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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芳夏想起以前看电视上,古人出外游学时,总背着一个又大又笨重的竹篓子,那时想着古代学子挺辛苦的,出门还得随身带着不少书本,不曾想眼前所看到的这个小竹笼里也不过《诗经》、《书经》、《仪礼》及《论语》、《易经》等书,另外就是文房四宝…而已。
翻着几本只能偶尔看到一小条横线的书,孟芳夏还不能不感叹一句,幸好这时的纸张也算稍稍普及了,不然的话…想着这些书变成一迭迭厚厚的竹简时,她忍不住恶寒地抖抖身体,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娇小的小秋妹子背着大竹篓的样子,还好小秋十六了,她不算虐待童工,所以说呢,那个大竹篓绝对不是纯摆设的。
孟芳夏还知道她们主仆这一趟出门前,孟父孟母就为她们准备不少盘缠,是以就算她那时在客栈已经担搁好些天了,两人也没有因此发生手头拮据的情况,而孟芳夏虽说身为几乎不出门的闺阁女子,却是心细如丝,知道些避祸之道,带出门的银两并未集中放在自己或小秋的身上,而是两人各贴身藏了一部份,只留下一部份放在手边显眼处使用,就算旁人即使不小心看到,也只当是两个中下等人家出身的主仆,起不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心思。
为了能够及时赶上书院报名的时间,孟芳夏也不好再矫情拖延,两人早早就往余杭前去,一边走向目的地一边打探着此处的地缘关系,没几天终算明白当日她来到这里的那个地方就是山阴县,听说还出不少名人?而敷文书院所在之处正是未来名声响亮的杭州市境内那个风景优美的西湖附近。
鄞县往南的官道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地向前奔驰,见其穿着似为主仆,年纪圴不过二十上下,两人一路上只有入夜之时才不得不停歇下来,让马匹休息整顿。
若说到这两个人的身份,只怕孟芳夏要是知道的话,真会哭笑不得了,因为这主仆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来世梁祝故事中那个令不少人恨得牙痒痒的马文才和他的小厮马山。
这日已经两人从鄞县出发的第三天,凑巧的也是停留在山阴县,于某间客栈下榻住宿,马文才主仆两人匆匆用过饭后立刻就进房里休息,准备隔日一早还要上路。
“少爷,我们这一路就算走的再快,恐怕也是要等到书院那里才能赶得上孟小娘子她们吧?”虽然骑了一天的马,马山的脸上未见有多少疲乏之色,不过看着自家主子明显阴沈的脸色,才忍不住开口劝解一句。
“要真是能顺利走到书院倒也罢,就怕路上又有个万一,这雁南只要提到跟他妹妹有关的事也是胡涂的,他爹娘溺爱女儿就算了,他做人家哥哥的干什么跟着凑上一脚,幸亏还记得先写信去给恩师打招呼,不然的话,即便到了书院那里,恩师也未必肯让她留下来。”马文才不掩满心的担忧和焦躁不安,只恨不得能此刻就插翅直飞目的地,
“可是小秋都说她家小娘子已经没事,那应该是肯定没事吧?孟少爷不常说小秋是个聪明的丫头,要不也不会让她陪孟小娘子出这趟远门。”马山无措地挠挠头发,继续想着怎么安抚主子的情绪。
“小秋再怎么聪明也总是个女子,你还指望她那点小聪明能办得上什么大事?”马文才没好气地瞪了马山一眼,分明是在说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唉…。”马山想想似乎也是如此,不过这一路跋山涉水的总还得好几天才能到余杭,便只能无力地低头叹气,转身又走出房门。
马文才一个人坐在房里,却是怎么也不能入睡,他心里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原本只知道安份待在屋里读书的小女人,几时竟然会有这样的胆量,敢只带着一个丫鬟就去了余杭那么远的地方,再说鄞县毕竟也是大县,哪里没有好的夫子可以教导?难道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吗?
而孟芳夏在重新研读原主留下的手书之余,也没忘记继续琢磨原主决定外出求学的真正理由,偏偏她想了半天都没有想不出原因何在,即使不经意地套问过小秋几回,小秋也只说她是因为羡慕哥哥曾经外出求学三年的经历,才苦苦求来这个机会,然而…真是这样吗?那原主留在她脑海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是谁?还有心底那股奇怪的情绪又是因何而起?
孟芳夏从一开始从小秋的话和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知道原主是女扮男装外出求学,自然也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有名的梁祝传说,只是前世的她虽然羡慕过梁祝两人之间那种情深不悔、刻骨铭心,以致死后化蝶成双的恋爱故事,但若真叫她有一日变成祝英台那个女子,她明白自己是绝对做不到为无望的爱情而随梁山伯死去,也许是因为她并不能明白那种印到骨髓内的胶漆之情是如何深刻吧,也或许等到哪日遇见了对的那个人时,她会有几分理解,不过还得等到真有那一日才行。
此时孟芳夏还不知道她的确来到梁祝的世界,更不知道原主之所以想要出外求学的原因竟是得知父母已经为她订下马家的亲事,又听到有心人的误导,才会一时赌气决定这件事,而原主与马文才的婚事也使得梁祝的故事有了意外变化。
毕竟后世之人都知道这梁祝传说的最大特色便是梁、祝、马三人之间的姻缘纠葛,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真心相爱,若没有马府与马文才的逼亲,也不会有梁山伯的英年早逝和祝英台的为爱殉情?却不知道等将来等孟芳夏知晓这一切后,她是会选择让梁祝双双化成蝴蝶呢?还是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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