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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莫急。”裴玉戈出声劝和并同叶虞解释道,“重华,余太医是雍王专门请旨指派到府里为我调理身子的,莫要如此说。”
余默静等着裴玉戈说完,朝他抬手行了礼才走。
不过比起旁的,叶虞更震惊的在于余默一介太医竟能当着他们的面直呼雍亲王的名讳,不过这倒是不难理解余默为何对他们俩都爱答不理,言辞也是颇为随意,只不过比起裴玉戈,叶虞想得更多,干等着余默走远后,他才将心中忧虑问出口。
“这小太医直呼雍王名讳,不会也是那位的榻上宾吧?”
裴玉戈摇头,出言提醒道:“重华,不可胡言。这位小余太医是太医院首余老的孙儿,王爷派人将他送来府里时便已同我说明,他们是自幼相识,自是比旁人要亲厚许多。”
叶虞却并不买账。
“只怕此地无银。医者更是要格外留心,此人我会请人帮忙细细打听一番,玉戈莫劝了。”
“重华你…唉,罢了。”
第6章 不容再疑
雍王乃天子胞弟,他的婚事自然有宗正寺、礼部以及一干宗亲代为操办。
萧璨倒也不负旁人传他的‘庸王’之名,三书六礼当真一面不露、一事不理,至于那聘雁聘礼之类的,宗亲早知道这位王爷是什么脾性,便一应包揽。请期之后方将定下的大婚之日派人通报给了萧璨。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人才终于肯挪窝,换了身正经朝服虽通传的官员一道去往宫中谢恩。
“封爵?大婚之后,你的正妃便入得宗室玉牒。纵然裴玉戈身为男子不得生养,可他有雍王正妃的名分,除了宗室数位叔伯兄弟,本就无须另封什么虚爵。”
崇政殿内,礼部和宗正寺的官员还未散去,他们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萧璨这甩手掌柜开口为裴玉戈请封。不过萧栋显然并不认同弟弟的想法,眉头不由皱起追问道:“是襄阳侯府向你求的?”
这话一出,殿中众臣都不由一惊。
天子言下之意分明是猜疑裴家父子唆使雍亲王来讨好处,一旦这个念头刻在皇帝心里,那也就代表襄阳侯府的恩宠到头了。
“皇兄,臣弟虽一向不懂朝政,却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糊弄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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