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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揽柏推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已经因为听到门响而走到走廊口的方慕。
方慕站在那里,眼睛望着藏揽柏。
藏揽柏和方慕透出来一丝紧张的视线对上,他敢打赌,在他推开李恩诗工作室的门的那一瞬间,远坐在沙发上的方慕肯定是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弹了起来,脚步着急地往这边走过来,才能够让藏揽柏推开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他。
“走吧。”每周的心理咨询活动结束之后,方慕在门外等藏揽柏和李恩诗例行交流的时刻,让他觉得他像是小时候表现不太好被叫了家长的差生,在门外等着的时候总是分外煎熬。
方慕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神情恹恹。
藏揽柏留神他的状态,在启动车前,伸手覆盖在他的脸上,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他的额头往上抚,额前的发被他的手掌拢起来,露出来光洁的额头。
藏揽柏看到他额角不甚明显的浅浅疤痕,是上次在跨年夜那晚摔出来的,尽管从把方慕带回家之后,藏揽柏自认已经对方慕十分上心,却也总避免不了方慕在自己眼前屡次的受伤。
方慕被藏揽柏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抬起来眼睛望向他,像是有些疑惑。
下一刻,藏揽柏就将自己的额头贴近了方慕的脑门儿。
淡雅的香气萦绕在方慕的鼻尖,是让方慕感到熟悉和放松的味道。
“不发烧啊。”藏揽柏说完拉开了和方慕的距离,又说:“你看起来不太有精神,有点困吗?”
方慕摇摇头,哪怕坐进了暖气打得很高的车里也没有把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开。
赞揽柏看他小脸苍白着,窝进椅座中的时候,下巴都埋进围巾里,显得一张脸巴掌一点大。
“是药效的影响吗?”藏揽柏这么问,在方慕还没回答的时候自己又接着讲:“等你状况好一点,就减一点药。”
方慕那次从医院回来之后因为又增开了不少药,每次喝药一大把,最近都不太有食欲,饭都不怎么爱吃的样子。
藏揽柏觉得他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这是藏揽柏不太乐意见到的事情。
“这里的冬天确实太冷了。”
原本搁置的去海岛度假的计划终于被提上了日程。
在一个寒风呼啸的下午,两人拿上简单的行李,飞去了藏揽柏曾经去过的海岛。
藏揽柏早些年的时候来这里玩过,和朋友聚会,在海边轰趴。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头一天到,藏揽柏带方慕回度假酒店收拾好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藏揽柏又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方慕醒来的时候,藏揽柏刚好摆好酒店送来的早餐。
方慕起床洗漱完之后坐在桌前,拿起来一片藏揽柏切好的披萨饼,抬眼的时候望见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风吹过的时候一片波光粼粼。
恍若隔世,方慕不知是被阳光还是被藏揽柏朝自己的那粲然一笑刺了眼,失了神。
他身子都有了一瞬的失重感,但是又在喝下一大把药片的时候落回实地。
小海岛上人并不很多,藏揽柏和方慕白天去了岛上的海底建筑那里游览,中午在海底餐厅吃了饭。
半下午阳光并不很强烈的时候,两人去了海边。
方慕脱掉了鞋,柔软的细沙在他的脚下,藏揽柏蹲下来身子把他的裤脚卷了起来。
走近海边,风吹着海浪打在方慕的脚面上,有时候甚至会漫过他的脚脖。
这样安逸的傍晚时分,远处有卖些海螺贝壳装饰品的小摊,还有支起来琴谱架子在弹吉他唱歌的流浪歌手。
藏揽柏坐在沙滩上,看着方慕呆站在浅滩上,一阵一阵的海浪打过来,把他洁白的脚踝弄得满是细沙。
“想去玩玩吗?”藏揽柏在他身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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